• 2010-04-25

    浣花洗剑录! - [右半球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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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年似乎很多东西都回来了。

    我搜清朗大大搜不到,反而偶然搜到了小楼,我真的是非常兴奋。我高中才腐,而让腐的起点就是小楼,我看的第一篇耽美文就是无情同人!虽然我在小楼只是潜水,(因为同时我也是九阳天池,那身份可是个爷们啊咳)但还是对她非常有感情。九宫舞,情锁等,现在看来虽然既煽情又小言,可当时那是我的虐文启蒙啊(而且还是BG的!)我在小楼接触了后来的一切基础。同人文,耽美文,动漫,声优,ACG,都是在这里接触到的。直到现在我还是爱看三迷系列,(BG啊!)POT同人也是在小楼看的第一批清水TF,虽然后来我一头扎进了AT,默。

    我,我真的非常惊喜!感觉那时候的玛丽苏鸡血慢慢回来了。但是不会沸腾了。按现在的话说,我已经爬墙好多年……

    为何题目叫这个呢?我高中的武侠生涯是以这个游戏的音乐为伴的。我写的时候用它当BGM,看文的时候也是。虽然这游戏一般,但是音乐实在征服了我,它是如此武侠!《花犯》,《快乐小家》,《七月》(坑),《游侠列传》(不仅坑,连草稿都找不到了……)唉,这其实是美好的回忆。里面有很多人,现在就剩我一个。

    来来,兴致上来了,贴几段武侠来,看看这么多年退步了没。都是片段,整体是长篇,我10年之内应该能写完。(喂

    顾方妍要到洛阳,这倒真是一件大事。早好几日朱童便坐不住了,自从他用计骗走了叶青,自觉又恢复了往日的潇洒风范。顾方妍是青楼女子中的翘楚,平日里派头倒比寻常的千金小姐还要大些,出行更没有千金小姐的顾忌。更兼这顾方妍才艺颇高,常有人将她比作薛涛严蕊,也唤她一声顾校书。她卖艺不卖身——这句话虽俗了些,用来形容她倒也恰当的很。这是张固楼说的。朱童也知这顾小姐架子大,偏偏他兴致也愈高,得知顾方妍擅弹箜篌,便拉着张固楼跑遍了洛阳的乐器古玩铺,搜罗到了一张唐代的梨木箜篌要给顾方妍做见面礼。可怜古玩铺的老板看着张固楼的身份名头,连钱也不敢收,还是张固楼深感愧疚,暗地使法子补偿了那老板。

    总算捱到了顾方妍进城的那日,朱童早早起床就是精心梳洗,匆匆吃了早饭就和张固楼一同赶往顾方妍在城中落脚的露华苑。倒是张固楼几日来陪着朱童折腾,不曾好歇,他本比不得朱童体魄健旺,这日更连早饭也没好生吃,在朱童的神采弈弈之下更显得他神色不舒。朱童心中也颇惭愧,却说不出口,只说道一定要和他一同见顾方妍,也不枉了一番辛苦。

    两人乘车到了露华苑,把礼物送了上去。收礼的小鬟只有十三四岁年纪,容貌秀气不俗,将两人引入一间小室。朱童环顾四周,见屋子虽小,布置的却十分清雅,案上放着一张古琴,壁上挂着的山水图却只有一半,想是并未完成。他便向那小鬟笑道:“有劳姑娘了。敢问姑娘可知这幅山水图为何只有一半?”

    那小鬟不防他突然问话,只得答道:“这……这是我们姑娘前几日画的,画完了就这么挂起来了,什么也没说,我们也不懂……也就没问过。”她说话时垂着头,看也不敢看朱童一眼,朱童见她年幼害羞,又笑道:“我早知道顾小姐是个不凡的人,既是顾小姐的画作,那必有她的深意。我们对顾小姐仰慕已极,还望姑娘能将此一片心意告知小姐,莫要让我二人在此清冷孤寂相候太久……”话未说完,张固楼便用手肘撞了他一下,笑道:“你说话好不肉麻,就不怕顾小姐嫌你轻薄不肯相见?”他见那小鬟面露惊讶之色,又对那小鬟轻轻拱手道:“张某二人得罪了,还望姑娘莫怪。我二人便在此静候。小姐有任何主意,我们都绝无二言。”那小鬟闻言面色回缓,对张固楼也福了一福,道:“请二位稍候。”转身去了。

    这一等便是一个多时辰。朱童也算是此中老手,并不奇怪,也不如何急躁,一直和张固楼聊天。张固楼却看似没他那般好兴致,十句话往往只答一两句,朱童正有些不耐,忽听得一个低婉的女声轻轻道:“劳二位久候,顾方妍到了。”

    朱张二人同时转身,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缓缓走进,这女子身着绯色衣裙,周身饰物极少,只有头上插了一支翡翠步摇——她挽的是唐时盛行的堕马髻,看来真颇有几分林下之风,而脸上薄施脂粉,又添了一份柔婉温恬。她眼波清丽流转,对二人微笑示意,仪容丰美,难描难画。二人都不禁想道:她名字中一个妍字,当真工到了极致。

    顾方妍早已见惯男人对着她呆望,遂笑道:“小女子来迟了,还请二位多多包涵。”朱童忙道:“不妨事,顾小姐这般人物,本就是该让人等的。”张固楼不由笑道:“你要恭维人家,说话却也未免太露骨了。”朱童笑道:“我本来就不会说那些弯弯曲曲的套话,我仰慕顾小姐是真,做下许多准备也是真。等了这许久,自然是有些不耐烦的,但一见小姐,便觉得怎样都是值得的。今日来访,如能闻得小姐的箜篌绝艺,朱童这辈子都不枉了。”

    顾方妍被他说的轻轻掩口,笑道:“朱公子倒是个真性情的人,小女子得君厚爱,愧不敢当,自然愿意以一曲相酬,不过……”她眼波一转望着张固楼道:“不想今日洛阳张公子也来访,小女子受宠若惊。久闻张公子博学多才,雅好音律,一直想蒙张公子指教。今日大好机会,小女子可不能错过了。”说着纤手一抬,指向案上那张七弦琴。

    朱童见她态度婉致,语笑盈盈,只觉得她说什么都无法让人拒绝。张固楼一双眼也一直瞧在她身上,道:“博学多才,在下是不敢当的,指教更谈不上。只是顾小姐难得雅兴,在下自然不能推托,只得献丑了。”他微笑着走到案前,正襟坐好,方才那小鬟上来点了一炷香。

    张固楼凝神片刻,缓缓伸出手来按在琴弦上。琴声方起了片刻,朱童便“咦”了一声,大感奇怪。他虽不擅音律,但与张固楼相处日久,也时常听他弹琴。耳濡目染,对音乐也算有些了解。张固楼弹的是一曲《乌夜啼》,但手法平常,感情平淡,便似一个初学者照着谱子一味模仿一般,听来毫无气韵,与他平时的水准大大不同。再望向顾方妍,她脸上也显出了失望的神色。这一曲弹下来只有张固楼一人悠然自得,似乎已陶醉于琴曲之中。一曲毕了,张固楼起身行礼,微笑道:“在下适才抛砖引玉,小姐见笑了。”

    朱童仍打着伞,听着身边叶青细细的呼吸声,脑中空空一片。他觉得他和叶青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什么都想不起来,也什么都不用想。那些嬉笑怒骂,江湖意气,似乎都离得远了。他有时候已经不知道原来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。在别人眼里看来,这个不言不笑的朱童也许十分陌生。

    半晌叶青回头对他一笑,道:“这江南的毛毛细雨,连衣服也湿不了,打个什么伞呢?亏你还是个大男人。”

    但是朱童仍觉得自己半幅袖子微微湿了,叶青的笑也让他觉得刺眼。他别过脸去。叶青笑容一敛,转身走了。

    朱童觉得自己是自私了些。他也知道女人青春最宝贵,是禁不起耽搁的。但实际上,叶青日复一日在他面前笑,喝他的酒,让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每次他游历兴尽过后,总有一个地方,他认识的人都还年轻。

    他抬起头,叶青已走得不见了。而眼前这座楼原来挂牌匾的地方一片灰色,看得人心里都要缺了一块似的。他忽然想起他们将离开这酒楼的最后一夜,叶青喝醉了,旁边一个唱曲的小姑娘唱了一句:一遇萧郎误终身。自己听着还觉得有点受用,叶青却忽然大哭起来。

    他觉得女人的长性有些可怕。但她如果真的不长性了,又会让他陷入更深的噩梦里。

     

    忽听得外面有人推门,顾方妍一惊而起,才想起自己妆容不整,衣衫未换,茫茫然站起来,脚步声已经近到门前。来人也不言语,挑帘便进。顾方妍见是张固楼,微松口气,见他只穿件浅黄的绢衫,外面显然是落了雨,他一幅衣袖已湿了。鬓边也有一丝乌发沾在眼角,润泽见光,灯火正好打在他脸上,映得他眼中细光流转起来。她又有些惶然,张固楼收了伞,温言道:“劳你久等,上午的事多谢你。”

    顾方妍道:“那也不算什么。以前你对我何曾用过谢字。”张固楼一笑不语。

    那琵琶一直没离开顾方妍的怀,此时她才觉得怀中碍事,便要放在一边,张固楼伸手接过去,拨了两下,皱一皱眉。顾方妍笑道:“早不知放多久了,今天才拿出来的,自然走音得了不得。”

    张固楼也不提还未进院就听到的琵琶声,松松紧紧地拧着琴马,调起弦来。琴声纷乱,顾方妍便静静地坐着瞧他。外面想是有风的,灯光都摇摇晃晃。他也定是心中有事,低眉垂目,一片专注静谧。顾方妍忽想到戏中说的眉目如画,说的也就是眼前这光景了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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